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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真正佛法的践行者,也应该是护法者。《楞严经》上说:“末法时期,邪师说法,如恒河沙”,这一警钟应时时惕励我们防非止邪。现在有一种邪师说法,充分利用了人们的好奇心理以及对正法的认知程度不够,其表现为:
打着弘扬佛法的晃子,首先就是编造宣传自己不同寻常的出生、修行等等经历,如遇到某某高人指点、点化,自吹是某某的高徒等;自己毕竟是“人微言轻”,不借助“高人”的所谓本事,谁能认识我?只要在“高人”的光环照耀下,我便能“发光”!
所谓的“高人”谁也没有见过,纵观中国上个世纪那些所谓的“大师”出山,几乎都用的是如此招牌,非常可笑的是近几年又出现了。2000年前后,出现一位大师,言其在某山中受儒释道俱通的某某山人指点,得真传,为人治病,于是出书、办班,轰动一时,没有多久,也便销声匿迹了。这些人常常举出“高人”,其目的无非是“拉大旗作虎皮”,从而反衬自己本事大。于是便开始在“神通”上作文章,半掩半盖地表露自己受过“高人”点化具有神通,但绝对不曾与人展示(也不可能展示);
年初时有一佛门弟子,还算有一点点名气,自称受高人指点,会治几种慢性顽疾,有非常神奇的效果,后学与其试着联系几次,但无任何回音。
学佛者遇此情况应该反思:难道“高人”的德能可以超越佛吗?我们有正知正见的修行人应该明白,每天念佛、读经,其实这就是受佛菩萨的指点,难道还需要有所谓的、甚或为超越佛之上的“高人”指点吗?
此类人讲起佛法头头是道,看似正法,但却是迷信的法,也就是让你入迷,不知不觉的迷,迷谁?迷他;学了一些佛法的名词述语,并无实修、实证,便通过各种形式,摘录佛言祖语,附上自己的知见,做所谓的开示,其实根本就不能称为开示,真正意义上的开示应该是有了实修实证,其言行举止都是示范,为人们作出榜样,人们可以向他学习,《无量寿经》中说:“能说法人,亦难开示”,即可理解其意。
这类人最善用的一句话就是“不要心外求法”,以此作挡箭牌,信众越是想见他的本事,就越不让你见,于是人们就越好奇,越向往,他就越神,名气就越大;“从来富人不夸富,偏偏穷人爱说穷”,就是这一类人的写照;为何爱说穷?越说越表示自己谦虚,实际是故作谦虚,其最终目的是让人认为他“富”;
为了达到宣传自己的目的,于是就编书,书中无处不透露着表现自我;信众于是就迷信,就崇拜。末学常为此而感叹,末法时期的众生,真是“可怜悯者”,就是那么容易迷信。以前出一本佛书,都是要经过高僧大德来印证、印可,现在很多书都没有经过高僧大德印证,只印上一个“教内流通”就可堂而皇之流通,这样是很不如法的。出书者一定要对读者负责,否则将来的因果只能自己受,建议那些有能力出书的地方,流通佛书时,尤其是流通现代人的作品,最好还是请高僧大德来印证一下,或提个字,这也是对作者负责,对印者负责,更重要的是对众生读者负责吧!
此类邪师说法,其所作所为无非是在“名利”二字上下功夫。此等人,一是终究要受因果;二是终究要被历史所摒弃。其实,这一类人才是最最可怜悯者。
其次,这类邪师一出现,于是抬轿的、吹吹打打的就随之而来,当然其中有所谓的“托儿”,也有不明真相的受害者。可叹,又是一类更可怜悯者。
被邪师所害所误者,都是对佛法不了解,不能树立正知正见者,邪师也正是针对这些人。故此,末学常常劝导未学佛或已学佛但未树立起正知正见的人,同时也常常提醒自己:绝不能盲目崇拜此类人,一定要听佛的话,读佛经;听祖师大德的话,读祖师大德的书;其他人的话,其他人的书,可以不听、不看。这样,保证我们绝对不会迷失航向。当我们真正树立起了正知正见的时候,何人的话都可以听一听,何人的书都可以看一看,因为,那时我们不会迷路了。
摘录于《正法永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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